会议室里。
“季言这个人，太聪明了。”
“聪明到，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下一步要做什么。”
“但，有一点我很确定——”
杨蜜转过身，看着沈默。
“他做的事，或许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写小说，是给别人看……”
“逃亡，是给别人看。”
“现在当律师，也是给别人讨公道。”
“他这种人，你让他老老实实躲起来，他会憋疯的。”
沈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杨蜜走回电脑前，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“陆哲.....真的是你吗？”
她笑了笑，关掉了那份资料。
“如果真的是你，季言啊，你个混蛋，你可真是......到哪儿都藏不住啊。”
沈默站起身，表示道。
“杨小姐，你今天的说法给我提供了很难得的思路，我认为你说得对。”
“这些已排查的目标，不能否认真的不是季言。”
“我要重新在排查一下，最先要排查的就是季言。”
“我也要转换一下调查思路，不能将那些太显眼的人物排查掉，我们要考虑季言这个人就是很高调的，很显眼的，也许越显眼的身份就越可能是他。”
杨蜜点点头。
“很好的，那你接下来的调查，要一切小心。”
“就算真的确认是他，也要小心，不要打草惊蛇……回来找我汇报，我来判断。”
沈默点点头。
心里越发古怪。
这位杨小姐，对季言还真是偏爱的很啊……
......
川省，省城。
中级人民法院门口。
阳光正好。
季言刚从法院大门走出来，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。
门口的空地上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有记者。
有普通市民。
有举着横幅的大学生。
有抱着鲜花的年轻女孩。
甚至还有一些头发花白的大爷大妈，老头老太太。
人群最前面，是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。
他们手里举着一条巨大的横幅，上面写着——【陆哲律师，正义使者！】
旁边还有一条——【林夕雨安息，我们永远记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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