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，政法大学里。
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博士忍不住问……
“陆律师，我能问一下您的教学方法吗？”
“我也是带研究生的，但，总觉得学生进步太慢，怎么都跟不上我的教学效率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就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要求，放慢速度。”
“唉，学生真的不好带啊。”
说话的是张薇，三十出头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，很有学术气质。
季言看了她一眼：“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就是，让他们多做事，做完了我来看，看完了我来讲，讲完了他们再做。”
“一遍不行两遍，两遍不行十遍……做多了，自然就会了。”
张薇若有所思。
大道至简，没想到季言的教学方法居然这么简单？
但这也许反而是最耐用的方法。
旁边一个年轻男老师，忍不住插话：“那，您不嫌累吗？”
“带新人最耗精力，一遍遍教，还不如自己干。”
季言笑了：“自己干，只能干一个案子。”
“教会别人干，能干十个案子……这笔账，我还是会算的。”
周围的人都笑了。
张薇鼓起勇气：“陆律师，那我......我能跟您合个影吗？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，脸蛋儿微微泛红：“我硕士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法律援助制度，您那个聋哑人工人案，将成为我未来论文的核心案例。”
季言看了她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张薇连忙掏出手机，凑到季言身边。
咔嚓——
拍了一张。
拍完，她看着手机屏幕，笑得就像个追星成功的小姑娘。
周明远在旁边看着，哈哈大笑。
“张博士啊，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才女，平时稳重的很，今天这是头一回见着偶像了？”
张薇脸更红了。
哗——
大家全都笑开了，调侃张薇和季言。
一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，一路往行政楼里走。
周明远一路拉着季言的手，那叫一个热情，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是什么领导来视察呢。
“陆律师，你看这是我们学校去年新建的法学院大楼。”
“投资八千万，硬件设施全省一流！”
“这边是模拟法庭，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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