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外。
两人正要走，周正忽然叫住他们。
“对了，这件事要绝对保密。”
“季言在川省的消息，现在只有咱们和网安中心那边知道，绝对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小刘和大张同时点头：“明白！”
两人各自去忙了。
周正坐在休息区，又点上一根烟。
他看着审讯室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索尔，这回我看你还怎么绷？
你准备了二十年，什么都想到了。
但，有一件事你完全没想到，你从未想过自己会输。
输给季言。
——你太在意输给季言这件事了。
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！
……
《天眼》节目，警方指挥中心。
凌晨三点五十分。
指挥大厅里灯火通明，但比白天安静了许多。
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轮班休息，只留下几个值班的盯着屏幕。
林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，是各种监控画面和数据流。
但，他没在看那些。
他盯着手机，眉头紧锁。
刚才。
他收到了一条加密消息。
发件人是老张——那个被他派去网安中心，协助调查的便衣警察。
内容很简单——【有重大发现，方便电话？】
林峻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摄像头。
指挥中心到处都是摄像头，24小时无死角监控。
虽然，他是总指挥，但打电话也得小心。
万一被拍到什么异常，传出去就麻烦了，也许会被季言看到，提前警觉起来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然后拿起手机，给老张发了条消息。
【三分钟后，打这个号码。】
发完，他推门出去，对门口的值班人员说——我去趟洗手间。
值班人员点点头，没多想。
林峻快步走向洗手间，进去后，直接进了最里面的隔间。
锁上门。
三分钟后，手机准时响了。
他接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张，什么情况？”
老张的声音很兴奋，但压得很低。
“林队，大发现！网安中心那边……锁定季言的位置了！”
林峻的呼吸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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