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源律所。
陆哲的办公室里。
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，面面相觑。
沉默了片刻，最后，还是方悦深吸一口气，主动开口。
“陆律师，你还记得聋哑工人张建的案子吗？”
季言点头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那是我来川省接的第一个案子。”
“张建现在怎么样了？上次听说他找到了新工作，生活还不错。”
方悦说：“张建……现在挺好的，在一家工厂当质检员，一个月能挣四千多。”
“虽然不多，但够用了。”
“他上次还特意来律所送了一面锦旗，说谢谢咱们救了他的命。”
“问题是，自从那个案子之后，咱们律所在聋哑人群里名声就大了。”
“很多聋哑人案件，都主动找上门来。”
“咱们也一直都是来者不拒，能帮就帮。”
季言点头：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办理聋哑人案件，也是他的主张之一。
“聋哑人是弱势群体，他们的诉求往往被社会忽视。”
“咱们作为律师，有责任帮他们发声。”
“而且，我不是建议你不是给所里的律师培训手语吗？进展怎么样？”
方悦说：“手语培训一直在做，每个星期两次课。”
“现在，所里有八个律师可以熟练使用手语，跟聋哑人交流。”
“还有十几个律师在学，进度不错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低沉，“但是最近，我们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季言皱眉：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方悦翻开手里的文件，递过来第一份。
“这是上周来的一个案子。”
“当事人叫李芳，三十五岁，聋哑人。”
“她在三年前被亲戚介绍到一家叫【青山聋哑人学校】的地方，说是可以学到技能，还能找到工作。”
“她交了五万块的培训费，在学校里待了两年。”
“结果，什么都没学到，工作也没找到……”
“她去找学校退钱，学校说，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培训费不退。”
“李芳的父母都是农民，在田里刨食，一年到头也就挣万把块钱……”
“五万块是他们好几年的积蓄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。”
“李芳因为这个事，羞愧的不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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