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摄制组长也开口了，声音低沉。
“我也觉得……我查过陆哲办的那些案子，每一个都是在帮弱势群体。”
“聋哑工人、被首富千金欺负的女孩、被学校骗的聋哑人……”
“这种人，放在哪里都是宝贝。”
“如果……他真的是季言，要随着节目结束而结束这个身份，那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策划组长想了想，缓缓说。
“但是，如果他真的是季言，那他就是模拟逃犯。”
“他的任务就是躲藏，就是不被抓到。”
“他现在做这些事，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更稳固，让怀疑他的人更少。”
“这不矛盾……他也许做了好事儿，但只是为了隐藏顺便做的而已啊。”
编导妹子摇头，声音里带着点倔强。
“我不这么觉得！”
“我看过他的采访，看过他在法庭上的表现！”
“他不是在演戏，他是真的在帮那些人。”
“一个人可以伪装一天、一个月，但不可能伪装这么久。”
“他办的每一个案子，都是实打实的！那些受害人的感激，也是实打实的。”
“如果这是演戏，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。”
“更何况，凡事论迹不论心，他做出的事儿才是最重要的！”
技术组长插嘴道，有些无奈：“可是，如果他是季言，那他就必须被抓。”
“这是节目的规则，也是法律的原则。”
“不能因为他做了好事，就放过他！”
“那以后所有人都可以说，我做了好事，所以你们不能抓我。”
“这种事儿，一码归一码啊！！”
编导妹子被噎住了……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副导演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事确实复杂，一个人可以既是逃犯，又是英雄。”
“这个世界……确实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导演一直没说话，只是听着大家的讨论。
这时候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说的，都有道理。”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看着他。
导演站起来，思考着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转过身，看着大家。
“如果陆哲真的是季言，那我们这次算是真的找到目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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