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操场。
赵刚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操场上，已经站了一排人。
七个，四男三女。
刘方亭站在最前面。
低着头，脸色惨白。
旁边是副校长王利国，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，穿着一件花哨的Polo衫，肚子圆滚滚的。
他被铐着，还在不停地挣扎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？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我是无辜的！”
一个警员按住他的肩膀：“老实点！有什么话，到了局里再说。”
“你一个副校长，能不知道自己学校里干的是什么勾当？”
“无辜的？谁信呢？”
“雪片落下的时候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”
王利国还在挣扎：“我要见我的律师！你们这是非法拘禁！”
警员不理他。
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，王利国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下，终于是老实了。
就他这个身板，那受得住这个啊？
稍微吃点力，就感觉骨头架子都要碎了！
财务总监李秀站在王利国旁边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穿着一件深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烫着卷。
她低着头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嘴唇不停地哆嗦，像是在念叨什么。
招生办主任赵丽华站在李秀旁边，就是刚才在财务室门口被抓的那个年轻女人。
她还在哭，眼泪把妆都弄花了。
眼线顺着脸颊流下来，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教务主任孙建、后勤主任周大勇、办公室主任吴敏。
三个人站在最后面，都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学校外面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学校附近的居民，有路过的行人，有闻讯赶来的记者，有举着手机直播的主播。
人们围在警戒线外面，踮着脚尖往里看。
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
“卧槽！青山学院被查封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这么快？！”
“你看，那些就是青山学院的管理层，被抓了！”
“我认识那个光头，是副校长，平时开一辆大奔，可神气了！”
“活该！早就该抓了！”
“警察叔叔牛逼！太解气了！”
“那些聋哑人的钱，能追回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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