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中心的角落里。
林峻和罗教授站在一起。
避开摄像头，低声讨论。
林峻的表情很凝重，眉头拧紧。
罗教授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眼神深邃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林峻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老师，您看出来了？”
罗教授点头，声音同样低沉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断尾求存啊，是境外势力的惯用手段之一……”
“境外势力把青山学院推出来，让警方查封，让公众泄愤。”
“这样，他们就可以趁机脱身！”
“很老练的手段，很可能不是第一次用了。”
林峻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！”
“这次行动，虽然表面上看是大获全胜，但实际上，真正的大鱼一条都没抓到。”
“那些聋哑人的钱，大部分也追不回来了！”
“六千万啊，就这么没了。”
罗教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这……不是警方的错。”
“舆论压力太大了，他们不动不行。”
“而且，如果不查封青山学院，那些管理层可能会跑，剩下的钱也可能被转走。”
“从现实角度说，这是最优解，韩东升做得对。”
林峻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但是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？”
“舆论已经觉得案子破了，公众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转移。”
“你看网上，全是欢呼庆祝的，没有几个人在关心背后的黑手。”
“到时候，就算想查，也没那么容易了……”
“没有舆论压力，这案子可能就不重视了。”
罗教授想了想，缓缓说。
“这就是境外势力的高明之处！”
“他们知道，舆论是一把双刃剑。”
“用得好，可以推动案件进展……用不好，就会让案件提前结案。”
“他们算准了这一点，所以果断弃卒保帅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窗外，眼神深邃。
“现在，所有人都觉得案子破了，都很兴奋，都很激动。”
“但，只有少数人知道，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那些境外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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