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。
李秀哭得更厉害了，双手捂着脸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想过……我想过……”
“但我没办法啊……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女警叹了口气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韩东升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李秀不是主谋，她只是个从犯。
但，她经手的每一笔钱，都是聋哑人的血汗钱。
她的眼泪，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这和鳄鱼的眼泪有啥区别？！
他转身离开，走向第四间审讯室。
......
第四间审讯室。
招生办主任赵丽华坐在椅子上，脸色惨白，嘴唇不停地哆嗦。
她是今天在财务室门口被抓的那个年轻女人。
三十出头，长得挺漂亮，但此刻妆已经花了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审讯员是个中年男人，声音很严厉。
“赵丽华，你在青山学院干了五年，你经手的受害人，至少有三十个。”
“你说，你是怎么骗他们的？”
赵丽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我……我没有骗他们……”
“我是按照学校的培训话术说的……那些话术是有人专门编的……”
“我我我，我只是照着念……而已。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啊！”
“照着念？”审讯员冷笑一声，“你照着念，骗了几十个聋哑人几百万。”
“你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赵丽华哭得更厉害了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但我没办法啊……我需要这份工作……”
“我家里有老人要养，有孩子要养……我不能没有工作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就骗聋哑人的钱？”
赵丽华说不出话，只是哭。
韩东升站在门口，看了几秒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这些人，都是小角色。
他们知道的不多，但，每个人都参与了这个骗局。
他们不是主谋，但他们都是帮凶。
可问题是，就算他们全招了，也供不出背后的境外势力。
真正的黑手，还在境外偷笑呢。
他们贪婪地压榨了太多太多的聋哑人的血汗！
......
走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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