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火集团总部。
运营总监也兴奋起来，搓着手。
“而且，他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！”
“被刺杀了，受伤了，案子也停了，正是心灰意冷的时候。”
“这种时候，如果有人给他一个台阶，给他一笔钱，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，他会拒绝吗？”
“人在低谷的时候，最容易动摇。”
汉斯哈哈大笑，拍着桌子，震得酒杯都在晃。
“对！从内部瓦解敌人，比从外部攻击更有效！”
“陆哲要是成了我们的人，那些聋哑人的案子，就彻底翻不了身了！他还会帮我们掩盖证据！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不过就加入吧？不对，是打不过就收买。”
米歇尔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碾了碾，淡淡地说。
“前提是，他愿意被收买。”
“我觉得，这个人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他要是能被收买，早就被收买了，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理查德看了她一眼，不以为然，甚至有些不耐烦。
“这世上，没有不能用钱收买的人。”
“就看价码，够不够高。”
“一百万不行，就一千万，一千万不行，就一个亿。”
“总有一个数字，能让他动心，人性，都是贪婪的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陈文华，目光变得犀利。
“陈，这件事，你去办。”
陈文华的心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
理查德抬手，打断他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？你不愿意？”
陈文华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老板，我觉得，这件事不妥。”
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陈文华，眼神里带着惊讶，带着不解，甚至，带着同情。
理查德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目光变得冰冷。
“不妥？哪里不妥？”
陈文华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手都在抖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老板，陆哲这个人，我研究过。”
“他办的每一个案子，都是在帮弱势群体。”
“聋哑工人、被首富欺负的女孩、被学校骗的聋哑人……”
“这种人，不是能用钱收买的。”
“他有自己的信念，有自己的底线，有自己的骄傲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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