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东侧,休息区。
赵景鸿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表情平静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他旁边,坐着景鸿所的几个高级合伙人……
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西装革履,气质不凡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合伙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赵老,陆哲的事,您也听说了吧?”
赵景鸿点点头,抿了口茶。
“听说了……好像是被刺杀了,宜源律所停止调查了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挖他的事,还继续吗?”眼镜合伙人问,“他现在这个样子,估计,也没心思跳槽了吧。”
“更何况,这种信仰上的冲击,理念上的冲击,是很可能让一个人一蹶不振的啊。”
“我总担心,陆律师经此一事会彻底心灰意冷啊……”
“应该不至于吧……?”
赵景鸿放下茶杯,靠在沙发上,目光越发深邃起来:“继续,为什么不继续啊?”
“他受伤了,不代表他的能力就没了。”
“恰恰相反,他现在……正是最脆弱的时候!”
“人在低谷的时候,最容易动摇!”
“这时候咱们给他伸出橄榄枝,比平时更有效。”
“更何况,我还是那句话,我认为陆哲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击倒。”
“一直以来,陆哲办的那些案子,那些不是看起来要输了,最后都成功翻盘的?”
眼镜合伙人这下彻底恍然大悟:“赵老英明!”
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?表示一下关心?”
赵景鸿想了想,点头:“要去的,但不是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人太多,去了也见不着。”
“等这波风头过去,我们再单独去!”
“俗话说,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,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”
“明白了!”
眼镜合伙人连连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。
另一个合伙人插嘴,表情有些担忧。
“赵老……我听说,陆哲这次伤得不轻,好像都住院了。”
“这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工作?”
“会不会……给他留下什么无法弥补的阴影?或者说,身心创伤?”
赵景鸿笑了:“一次重伤算什么?”
“当年,我被人打断过肋骨,被人打断过腿,甚至也被人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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