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季言笑了，揉了揉许歆玥的头发。
“因为有人一直在告诉我，做法律人，最重要的不是能力，是良心。”
“能力再强，没有良心，也是害人。”
“只要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对的，就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
“走自己的路，让别人说去吧。”
许歆玥点点头，靠在他肩膀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陆哲，我好想现在就看到那些坏人被抓的样子。”
“想看看他们被抓的时候，脸上是什么表情，是不是还那么得意？”
季言笑了，搂紧她。
“很快了！你睡一觉，明天醒来，应该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你现在闭上眼睛，想象一下陈文华被抓的样子……”
“想象他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样子，是不是很解压？”
许歆玥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你太坏了，人家好歹是个高管，你就让人家被按在地上。”
季言笑着说：“坏人被抓的时候，不管以前多威风，都得被按在地上，这是规矩。”
“我们一直以来的坚持，想要的，不就是这一刻嘛？”
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远处，偶尔传来救护车的声音。
这座城市的夜晚，看似平静，但在这平静下，一场惊心动魄的收网行动，正在悄然展开。
……
陈文华走出住院部大楼。
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
他把夹克拉链拉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此刻，他的后背全是冷汗，衬衫都湿透了。
刚才在病房里，他虽然表现得很从容，很淡定，像个运筹帷幄的大人物，但，心里其实把握不大。
他觉得最高只有一两成胜算。
万一陆哲突然叫人，万一医生或者护士正好进来查房，万一警察突然冲进来……
他的计划就全完了。
这个计划，他准备了很久，从青山学院出事那天就开始准备了。
研究了陆哲的所有资料，看了他办的每一个案子，分析了他在法庭上的每一句话。
甚至，连他接受采访时的微表情都研究过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吃透了陆哲，以为这一套说辞一定能打动他。
但真正面对那个年轻人的时候……
他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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