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安中心，季言，真的在一定程度上，改变了索尔。
他忽然觉得，也许，以他的技术，应该做一点对社会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情。
过去他喜欢无拘无束，但现在，他喜欢一些更重要的东西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山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索尔转过头。
看到山本端着杯咖啡走进来，身后跟着琴和马库斯。
三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，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，眼神里都有光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索尔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，“就是想，如果早几年遇到他，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。”
“谁？黑客之神？”山本问。
“嗯。”
山本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摇头：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。”
“不把你打趴下，你不会服，不打服你，你不会反思。”
“不反思，你不会改变。”
山本顿了顿，嘴角露出苦笑：“我也是这样的人，或者说，我们过去每一个幽灵团队的成员，都是这种眼高于顶，无法无天的人。”
索尔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说得对，我们都是贱骨头。”
琴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但贱骨头也有贱骨头的好处，至少，我们还会反思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很多人，连反思都不会，一辈子活在自以为是里。”
马库斯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声音低沉：“所以，我们现在是在帮好人做事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索尔说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马库斯点点头，“比帮坏人做事强。”
“我一直觉得我们的技术，应该做一些对的事情。”
四个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……
中控大厅里。
陈院士从主控台前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他的背影有些佝偻，头发全白了，但，腰杆依然挺得笔直。
陆沉走到他身后，轻声说：“陈院士，您该休息了。”
陈院士没有回头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睡不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那位黑客之神啊，季言这家伙……到底在哪？”
陆沉沉默了。
他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网安中心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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