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源律师事务所。
季言走回办公室。
许歆玥跟在他后面，小声说。
“陆律师，刚那个张主任，条件那么好，你为什么不答应？”
季言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怎么，你想让我走？”
许歆玥脸一红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季言说：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许歆玥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“我就是觉得，那些条件真的很好。”
“百分之十的干股，什么都不用投，每年分红至少几百万。”
“你要是去了，就发财了。”
季言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歆玥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许歆玥抬起头。
季言说：“如果我去江省，你跟我去吗？”
许歆玥愣了一下，然后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去！你去哪儿，我就去哪儿！”
季言笑了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“我在宜源，你在宜源，我走，你也走……那我还走什么？”
许歆玥眼圈红了。
“陆哲……”
季言摸摸她的头。
“傻丫头，钱什么时候都能赚，但像你这样对我的人，只有一个。”
“我哪儿都不去，就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许歆玥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
然后……她的小手儿忽然开始胡乱动。
季言眉头一皱，拍拍她。
“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……等回家再收拾你！”
“外面还有人等着呢。”
许歆玥这才松开，红着脸出去了。
……
办公室里，终于安静。
季言坐到椅子上，揉揉太阳穴。
一上午，十几个人，七八个案子咨询，拒绝了一堆挖人的，确实有点累。
但还没完。
因为，还有一个人，始终坐在休息室角落里，一动不动。
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穿着灰夹克，戴黑框眼镜，其貌不扬。
但季言注意到，他从头到尾，一句话都没说，就安静坐着，观察着一切。
现在，其他人都走了，他终于站起。
走到季言面前，微微一笑。
“陆律师，您好，我姓刘，叫刘远腾，是个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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