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眼圈有点红。
他知道，这是诺非能给出的最高评价。
旁边，陈凯导演的团队——副导演，制片人，编剧们，也都听得入神。
制片人小声对编剧说。
“这段对话……可以写进电影里。”
编剧点头，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录。
副导演凑到陈凯耳边：“陈导，诺非导演这是……真被震撼到了？”
陈凯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诺非这种级别的导演，见过的世面太多了。
能让他说出这种话，说明《天眼》这个节目，确实触动了他。
“导演，”诺非忽然开口，“我想见见季言。”
导演一愣。
“呃……他现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他在逃亡。”诺非说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你们找到他之后，能不能安排我和他见一面？”
导演迟疑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得看警方和节目组的安排，而且季言现在涉及的问题，可能不仅仅是节目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诺非点头，“但我真的很想和他聊聊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关于真实，关于表演，关于……一个人如何能在现实和虚构之间，游走得如此自如，游刃有余，将所有人都给耍的团团转，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……”
“我真的很好奇，从未有过的好奇！”
中控室里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，诺非这是把季言，当成了某种……艺术？
天眼这个节目。
也的确成为了艺术！
真正的艺术！！世界级别的艺术！
……
宜城。
石塘村，小院外。
夕阳西下。
林河和方悦认真道别之后，已经开车离开。
小院门口，就只剩下季言和许歆玥。
“陆律师，”许歆玥拎着公文包，站在门口，脸上有点犹豫，不好意思，“今天……真的谢谢您。”
季言推推眼镜，微笑：“不用客气，应该的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许歆玥咬了咬嘴唇，“我能……请您吃个饭吗？”
季言愣了一下。
许歆玥赶紧补充：“不是工作上的！是……私人邀请。”
“您来宜城这么久了，我作为本地人，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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