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文华犹豫的瞬间——
砰！
楼下的门被踹开了。
金属门框撞击墙壁，发出剧烈的闷响。
陈文华往下看了一眼，心彻底凉了。
地面上的草坪里，已经站了十几个特警，枪口全部对准了他，黑洞洞的。
有人拿着喇叭，朗声大吼。
“上面的人听着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！”
“放弃抵抗，束手就擒！争取宽大处理！”
小赵在他下面，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，突然松手了。
“啊————！”
惨叫声划破夜空，尖锐刺耳。
他摔了下去。
砰！
沉闷的撞击声里。
小赵摔在草坪上，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。
腿断了，血淋淋的。
胳膊断了，软塌塌地垂在身边。
嘴里在吐血，血从嘴角涌出来，混着牙齿。
但他还活着，还在呜咽，声音很微弱。
陈文华看着下面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陈总，怎么办？”
阿东在他上面，声音都在发抖，说话都不完整了。
陈文华咬了咬牙，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跳！”
他说。
“啊？！”
阿东以为听错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跳到那个阳台上！下面那个阳台！快！”
陈文华指向四楼的一个阳台。
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，没有防盗网，窗帘被夜风吹得飘起来。
他在赌。
赌那个阳台没有人，赌他能翻进去，赌他能从那个房间跑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松开绳子，纵身一跃。
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心脏嘭嘭直跳——
砰！
他砸在了阳台上。
身体撞在栏杆上，肋骨传来一阵剧痛，起码有几根断了，呼吸的时候胸腔滚烫，格外痛苦。
但他顾不上了。
他撑着栏杆爬起来，翻进阳台，拉开窗户，钻了进去。
房间里，一片漆黑。
稀里哗啦——
他勉勉强强的摸黑往前走，撞到了椅子，踢到了桌子，膝盖磕在床脚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还是咬紧牙关，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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