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档公寓里。
杨蜜掏出手机，给沈默发了条消息。
【沈侦探，季言在川省！】
【我需要你去渝省，盯着机场、火车站、高速路口……任何可疑的人都要注意，费用我出，双倍。】
沈默秒回：【收到！我今晚就出发。】
杨蜜又给雷洪发了条消息。
【雷侦探，季言在川省！我需要你去川省周边交界的地方蹲点！】
【季言如果要跑，可能会走那条路。费用我出，双倍。】
雷洪也秒回：【明白。我这就安排。】
杨蜜放下手机，看着颜清然。
“搞定了，他们去盯着季言的逃跑路线，咱们去川省。”
颜清然点头：“好，那咱们明天出发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说：“杨蜜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杨蜜说：“什么？”
颜清然看着她，认真地问：“你找季言，到底是为了版权，还是为了他这个人？”
杨蜜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废话，当然是为了版权啊。”
颜清然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杨蜜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轻咳一声。
“行行行，就算有一部分是为了人，那又怎样？”
颜清然笑了：“不怎样，我只是想知道答案。”
杨蜜反问：“你呢？你找季言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颜清然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为了一个答案。”
杨蜜问：“什么答案？”
颜清然说：“他到底爱不爱我。”
杨蜜沉默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杨蜜笑了：“行吧，那咱们各取所需。”
“你要你的答案，我要我的版权……等找到人，咱们公平竞争。”
颜清然也笑了：“好，公平竞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小琳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摇头。
这两个女人，真的是……
算了，看不懂。
贵圈真乱啊。
……
作出决定后。
颜清然给老妈打了个电话……
“妈，我要去川省，已经让我爸帮我订了两张机票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颜母愣了一下。
“川省？去川省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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