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许歆玥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季言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“你想想，这些帖子是谁发的？是谁在带节奏？”
许歆玥想了想，恍然大悟：“是……境外势力？！”
季言点头：“对，他们在逼我！逼我无路可走，逼我走投无路。”
“然后，在最关键的时刻，他们就会出现，给我一个台阶，许给我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这样，我就会感激他们，就会跟他们走。”
许歆玥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所以……你一直在等他们？”
季言笑了：“对，我等他们主动送上门。”
“他们以为，他们在逼我，其实，他们在帮我。”
“帮我演这出戏，帮我让所有人都觉得，我认怂了，我彻底心灰意冷了，我怕了，我放弃了。”
“这样，他们就会放松警惕，就会主动来接触我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更加犀利。
“我就能顺藤摸瓜，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许歆玥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股敬佩，也有一丝心疼。
这个男人，太能忍了，太能算了！
被那么多人骂，被那么多人误解，被那么多人指责，他都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，只有一件事——
把那些躲在暗处的境外势力，揪出来。
把那些聋哑人的血汗钱，追回来。
“陆哲，你辛苦了。”许歆玥握住他的手，眼泪在眼圈里不断打转。
季言笑了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不辛苦，这一切，都值得。”
窗外，阳光照进来。
病房里，很安静。
这出戏，还在继续。
而那些躲在暗处的境外势力，很快就会登场。
到时候，就是收网的时候了。
夜，很深。
川都。
人民医院，住院部。
VIP病区的走廊里，灯光很暗。
值班护士趴在桌上，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
病房里。
季言躺在病床上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均匀。
月光洒进来，格外安静。
被子盖到胸口，身上缠满了纱布，甚至还在渗血，看起来伤得很重的样子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正常得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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