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心文化公司，会议室。
墙上贴着《天眼主题公园》的巨幅概念图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但，会议室里的气氛，一点都不温暖。
很低沉，很压抑。
周岩坐在长桌一头，面前摊着三份报价单，每一份都红叉，叉划掉了一大半。
李强坐在对面，脸色相当难看。
“没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干涩，“今天跑了那四家供应商，一开始谈的都好好的，结果后来……全都黄了。”
周岩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些被划掉的报价单。
“第一家，是做景观雕塑的，”李强掰着手指数，“人家直接说，启创文旅那边打过招呼了！”
“他们的订单……直接排到明年，接不了我们的。”
“第二家……做游乐设施的，倒是没有明确拒绝，但报的价比市场价高了百分之四十！”
“我说，这不对吧，人家销售说……李总，您也知道，启创文旅那边，跟我们合作十年了，您这个单子，我们接了，就得得罪老客户……”
“这百分之四十，那可是风险溢价，不能不搞，我也很无奈啊。”
“您不能让我们为了你一家，得罪启创文旅，工人们都吃不饱饭吧？”
“第三家，做园区动线设计的……是个小工作室，本来挺有兴趣。”
“结果，昨天下午，梦工厂娱乐那边的人，去他们那儿坐了半小时……今天一早，工作室老板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李总，实在对不起，我们最近人手不够，订单也满了，有别的合作，实在是谈不下来。”
李强说完，把手里最后一份文件，往桌上一摔。
连连叹息。
“这第四家……是做灯光音响的，更绝！”
“我特么的连门都没进去，前台说，李总，我们老板说了，岩心文化的单子不接，您别为难我，然后就直接把我给请出来了。”
“你说说，这特么叫什么事儿？这叫什么事啊！！”
会议室里，安静了几秒。
周岩终于抬起头。
“就这些？”
李强看着他，愣了：“周总……这难道还不够嘛？四家全黄了！咱们后续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这不是彻底完蛋了吗？！”
周岩靠在椅背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“启创文旅！”他喃喃道，“梦工厂娱乐！”
“这两家巨头，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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