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组，中控大厅里。
导演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，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。
“台长，我们只是直播了警方的案情通报，没有额外的内容……”
“一个字都没多加，一句话都没多说。”
“案情通报？什么案情通报能有两亿五千万人在线观看？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你给我说清楚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导演把林峻刚才在演播室里说的话，复述了一遍。
说到陆哲假装被刺杀的时候……
台长那边沉默了，没有声音。
说到陆哲以身犯险引蛇出洞的时候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。
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听筒里格外清晰。
说到三百二十多人被抓、三亿美金被X钱的时候。
台长忍不住说了一句“我的天！！”
说到陆哲被全网骂了这么久，一声不吭的时候，台长彻底沉默了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，台长才重新开口。
声音都变得不一样了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这个陆哲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之前不是有人怀疑他是季言的吗？这样的传奇人物，真的是季言假扮的？”
“我居然有些……不太相信了，我感觉他就是律师之神啊！”
导演想了想，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。
“台长，他是一个我们配不上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，台长说：“好好直播！有什么需要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外面的事，我来处理，你们只管把节目做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导演放下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站起来，对所有人大声说。
“各位，都听到了！”
“台长说了，外面的事他来处理，我们只管把节目做好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所有人都在岗位上，不许离开，不许请假！”
“今天，可能是我们天眼节目组最荣耀的一天！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要对得起这份荣耀。”
“明白！”所有人齐声应道。
副导演从地上捡起咖啡杯，看了一眼，杯子裂了，不能用了。
他扔进垃圾桶，去接水间接了杯新的，吹了吹热气，喝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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