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城，宜源律师事务所。
季言看着他们，嘴角上扬，笑容淡淡。
“你们以为，那些大律所来挖我，我就会走？”
“方律师，林律师，我在宜城这几个月，是你们最先找到我的。”
“我也是最先在宜源打开局面的，这份香火情，我不会忘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的缘分，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“我觉得现在的状态挺好的，继续留在这里也挺好的，那何必还要去其他地方？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，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案卷。
“更何况，青山学院的案子还没打完，那些聋哑人还在等着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走？那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方悦的眼圈红了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陆律师，你……你真的不走？”
季言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不走，至少，在青山学院的案子结束之前，我不会走。”
“至于之后的事，之后再说。”
林河深吸一口气，也笑了：“陆律师，我就知道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方悦擦了擦眼角，笑了：“行，那我不勉强您了……”
“但你记住，主任的位置，我随时给你留着。”
季言摇头：“不用留……你当好你的主任，我当好我的律师。”
“各司其职，挺好。”
三个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，温暖，轻松。
门外。
许歆玥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杯咖啡，本来是打算送进来的。
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，眼圈儿也红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然后敲了敲门。
“陆律师，咖啡。”
她推门进去，把咖啡放在桌上。
然后看着方悦和林河，笑了……
“方律师，林律师，你们也在啊，聊什么呢？”
方悦笑了：“没什么，随便聊聊。”
许歆玥没有多问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暖暖的。
她想起，季言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我从来没有打算离开宜源。
她嘴角上扬，喃喃自语：“我就知道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办公室里。
方悦和林河也走了。
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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