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安中心。
陈院士快步走过去。
“什么发现？”
陆沉指着屏幕上的一串数据：“这是季言在和索尔交手时留下的一个数据包。”
“我分析了三千多次，终于发现了一个异常。”
他放大了那串数据，指着其中的一小段。
“你们看这里……这个数据包的TTL值，是64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，从季言的位置到网安中心，经过的路由器数量，应该在15到20之间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TTL值应该是50左右。”
“但……这个数据包，TTL值是64！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陈院士眼睛一亮：“意味着，他离我们很近？”
陆沉点头：“对，TTL值是64，说明他最多经过了20个路由器……”
“20个路由器的距离，在国内，大概就是......一千公里以内。”
“具体来说，从帝都出发，半径一千公里，能覆盖华北、华中、华东的大部分地区。”
周正猛地站直身体：“一千公里以内？”
“那就是说，季言就在华夏境内，而且离帝都不远？范围大概有多大？”
陆沉调出一张地图，在上面画了一个圆。
“以帝都为中心，半径一千公里的圆。”
“你们看，这个圆覆盖了哪些地方——华北全部，华中大部分，华东一部分，东北南部，还有......”
他顿了顿。
“川省东部。”
周正盯着那个圆，心中一动。
“川省......他在川省的可能性有多大？”
陆沉摇头：“不一定，他可能用了跳板，可能伪造了TTL值。”
“但以季言的技术，他如果想隐藏，完全可以做得更完美，不会留下这种低级破绽。”
“这个破绽，更像是......故意的。”
“或者，是他当时太专注了，没顾上。”
“毕竟和索尔那种级别的对手交锋，任何分心都可能导致失败。”
“他可能已经尽力了，但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。”
陈院士问：“那现在能锁定他的位置吗？”
陆沉摇头：“不能，只是一个大概的范围……一千公里以内，范围太大了。”
“从帝都画一个半径一千公里的圆，能覆盖半个华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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