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城。
宜源律师事务所。
许歆玥还在絮絮叨叨：“您说季言到底是什么人啊，逃亡路上，怎么能写出这种作品？”
“他是不是，其实躲在哪个深山老林里，白天躲警察，晚上写小说？”
“这也太强了吧！”
季言安静的听她说完，然后他忍不住笑笑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回头看看。”
深山老林？
哈，我现在就在你对面站着呢。
他转身，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他把公文包放下，解开西装扣子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窗外，宜城的街道，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。
车流人流，很有烟火气。
他坐了一会儿，嘴角再也压不住了。
——你们读得开心就好。
洞洞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许歆玥探头进来，表情已经从刚才的兴奋，切换成小心翼翼：“陆律师，方律和林律请您去大会议室，有个新案子……想请您把把关。”
“是个很大的案子。”
季言点头：“好，马上来。”
他站起身，整理一下袖扣。
片刻后。
大会议室里。
方悦，林河，以及另外两位资深律师已经坐定，投影幕布亮着，上面是一份英文的商业合同草案。
方悦开门见山。
“陆律师，刚接到的案子。”
“省城丰瑞集团，五百强企业，在海外，有一笔价值三亿欧元的并购案，涉及到D国和瑞士两家子公司，交易结构复杂……”
“他们法务部，最新做了一版框架，但觉得吃不准，通过省城律师协会的关系找到了咱们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有些微妙：“指名想请您把关。”
季言没说话，走过去在会议桌一侧坐下。
目光扫过投影上的合同条款。
“丰瑞集团，”他语气平淡，“做精密仪器的？”
“去年他们想收购瑞士一家传感器公司，因为反垄断审查，结果……拖了八个月，最后黄了。”
方悦眼睛一亮：“陆律师，您知道这个案子？”
“听说过。”季言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，“当时他们请的是金诚所的跨境并购团队，报价三百万，没谈拢，后来找了家本地所，经验不足，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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