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转向李秀英。
“李阿姨，这几天，可能会有记者来找您。”
李秀英茫然的看着他。
“您不用躲，也不用说什么。”季言说，“如果有人问，您就说一句话，我的女儿死了，杀她的人有最好的律师，我只有老天爷……老天爷如果开眼，就让公道站在我这边。”
李秀英愣愣的重复：“老天爷如果开眼……”
“对。”季言点头，“就这一句，别的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他站起来，最后看了一眼这间，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床上叠着整整齐齐的被褥，桌上放着一个旧相框，里面是，林夕雨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。
照片里的女孩，笑得很好看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她母亲年轻时的样子。
如果没有去世……也许是和许歆玥一样明媚出众的女孩子。
季言收回目光。
“周律师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进那条脏乱差的巷子。
身后，李秀英彻底的哭出声来。
那是压抑太久的，终于看到一点点希望的哭声。
痛苦，又带着点释然。
周远站在门口，看着季言远去的背影。
灰色西装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依旧像是在散布。
陆律师好像永远这么淡定……什么都不怕，情绪非常稳定。
有朝一日，自己也要做一个这样的律师！
……
宜城，石塘村小院。
晚上九点。
季言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林夕雨的毕业照。
这个女孩对着镜头笑着，眉眼温柔。
他看了很久。
嗡嗡~
手机震了一下。
许歆玥的消息：
【许歆玥】：陆律师，明天还去古镇吗？我车都加好油了。
季言看着这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打字：
【陆律师】：去不了了。省城有个案子，要接。
另一边的许歆玥一愣，最近，她在忙着另外一个案子，都没有注意到季言这边的情况。
三秒后。
【许歆玥】：什么案子？
季言想了想，把那篇新闻报道的链接发了过去。
三分钟。
五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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