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省，省城。
周晓曼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女孩。
她们……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最后，周晓曼点了点头。
“许律师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不敢出庭作证。”
“但这张照片，你拿去。”
“如果能帮到林夕雨，能让她死得瞑目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这个女孩，实在是太可怜了……
许歆玥接过手机，把照片，传到自己手机上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，“真的谢谢你们。”
几个女孩也站起来，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。
有释然，有恐惧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点希望。
周晓曼看着她，最后说了一句话：
“许律师，那个陈雨薇……她就是个恶魔。”
“如果她能受到惩罚，我们这些被她欺负过的人，也许晚上就能睡得着觉了……”
许歆玥用力点头。
她握着手机，转身走出那条黑暗的巷子。
外面，路灯昏黄。
她站在灯下，看着手机里模糊的照片。
林夕雨低着头，缩着肩膀。
陈雨薇堵在门口，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去的野兽！
这双方的对比，太强烈了。
林夕雨什么都没做错啊。
她只是想活下去，好好的活下去而已！
为什么！为什么老天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个机会？
不，现在，机会来了，陆律师接下这个案子，就是想找回公道！
许歆玥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通讯录。
拨号。
“陆律师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季言平静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找到证据了。”许歆玥说，声音发抖，“陈雨薇和林夕雨，早就认识！”
“陈雨薇……从高中就开始欺负她！林夕雨身上有旧伤，是当年留下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季言的声音传来：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省城，老纺织厂附近。”
“别动，我过来接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许歆玥握着手机，站在路灯下，看着周围的夜色。
远处有狗在叫，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但她心里，有一团熊熊烈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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