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脆响,金色鞭影狠狠抽在两个围猎者的身上,黑色的衣袍瞬间被抽碎,两道血痕,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的身上,巨大的力量,将他们震得连连后退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忌惮。
“鲸鸣师姐!”魏裕愣住了,看着突然出现的鲸鸣,眼中满是疑惑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鲸鸣没有多余的解释,身形一闪,就冲到了魏裕的身边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语气急切而坚定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:“魏裕!走!不要逗留!立刻走!”
“走?去哪里?”魏裕更加疑惑了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玄清三人,又看了一眼正在被围攻的于怀,语气坚定,“不行!鲸鸣师姐,玄清他们还在那里,于怀师兄也被围攻,我不能走!”
“别废话!”鲸鸣语气急促,眼神里满是焦急,“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!你必须走!”
就在两人争执的瞬间,一道同样冰冷而机械的声音,突然在血阳的脑海中响起,与鲸鸣脑海中的讯息,一模一样!
“引渡者血阳!请协助哨兵魏裕,寰宇者鲸鸣,引导所有失乡者归乡!”
血阳浑身一震,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——他刚刚摆脱几个围猎者的纠缠,正准备去帮于怀,可这道突如其来的讯息,让他瞬间愣住了。
引渡者?失乡者?归乡?
这些词汇,他只在玄清口里听过哨兵,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道讯息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,刻在他的神魂深处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魏裕和鲸鸣的身上,看着两人争执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什么——原来,魏裕和鲸鸣,都收到了同样的讯息,而他们三人,似乎都肩负着一个神秘的使命。
可他,不能走!
灵虚宗,是他的家,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这里有他的同门,有他的师长,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,这场战争,是灵虚宗的战争,是他的战争,他不能抛下宗门,不能抛下同门,独自离开!
血阳深吸一口气,压下脑海中的讯息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他朝着魏裕,缓缓走了过去,周身的灵力,虽然依旧紊乱,但他的眼神,却带着一股决绝。
“魏裕兄!”血阳的声音,沙哑而坚定,目光紧紧盯着魏裕,“你走吧!”
魏裕愣住了,看着血阳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血阳兄,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让我走?那你呢?玄清他们呢?于怀师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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