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虚无之中，没有时间的概念，没有空间的边界。
只有一片永恒的黑暗与死寂。
漆黑的虚无里，几道模糊的身影悬浮而立。
他们的轮廓被一层淡淡的灰雾笼罩，看不清容貌，分不清性别。
甚至感受不到丝毫气息，仿佛与这片虚无融为一体。
唯有交谈声，在死寂之中缓缓回荡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与疲惫。
“这样真的能成功吗？”
一道略显怯懦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像是对眼前的局势充满了不确定，又像是对即将到来的结局，有着深深的恐惧。
话音落下，那道模糊身影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另一道冰冷的声音瞬间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耐烦，打破了短暂的沉默：“你还有别的办法？”
语气里的不屑，如同利刃一般，刺破了虚无的死寂。
那道发声的身影微微晃动，灰雾涌动间，隐约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眸。
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对同伴怯懦的鄙夷。
先前那道怯懦的身影，沉默了片刻，语气变得更加低沉。
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：“我要是有办法，也不会安排这样的事情了……”
“别吵了！”
一道洪亮而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瞬间压制了两人的争执。
那道身影微微前倾，周身的灰雾剧烈涌动，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。
让其余几道身影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。
“叶凡都死了，难道要现在停止吗？”
这句话，如同重锤一般，砸在每一道身影的心上。
语气里的悲痛与决绝，清晰可闻。
“到了这一步，早已经不是我们想停就能停的了！”
“要么成功，要么一起覆灭，没有第三条路可走！”
虚无之中，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剩下几道身影沉重的呼吸声，在黑暗中缓缓回荡。
叶凡的名字，像是一道禁忌，提起它，便让所有身影都陷入了沉默。
那份难以言说的悲痛，透过灰雾，弥漫在整个虚无空间之中。
过了许久，一道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，没有波澜，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：“随便吧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，无论怎么做，都会有人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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