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心知他心中无她，哪怕知晓自己只是棋局棋子，她依旧温柔相伴，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
濒临落幕，弥留之际，姜琳琳却轻轻摇了摇头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柔声安抚。
“没事的……没事的，蒋辰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若蚊蚋，微弱得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之中，却温柔得让人落泪。
“我知道你不爱我……我从未怪过你。”
“秋安是个好孩子……天赋绝世，心性坚韧，重情重义……”
“答应我，不要因为我……导致你们父子离心，骨肉相残……”
短短一句话，耗尽了她大半生机。
她微微喘息，目光缓缓落在蒋辰怀中的幼子身上，眼底褪去了所有的家国大义、族群纷争，只剩下纯粹至极的慈母慈爱。
那是抛开所有身份、所有棋局、所有恩怨之后，最纯粹的温柔。
“无论是秋安……还是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他们都不应该活在仇恨之中……”
“龙族与凶兽一脉，本就不是天生死敌……”
“有他们两人作为纽带，两族未必不能放下恩怨，和平共处……”
这是她一生最后的期许，也是她穷尽一生想要完成的夙愿。
她一生为国、为族、为大局，从未为自己活过半分。
直到生命最后一刻，她才敢说出心底最真切的期盼。
蒋辰心口剧烈震颤，酸涩、愧疚、心疼、无奈，万般情绪交织翻涌，几乎将他彻底压垮。
“琳琳，对不起。”
简单五个字，道尽了他所有的亏欠与无力。
对不起，让你一生困于棋局。
对不起，让你一生为爱隐忍。
对不起，让你倾尽所有，最终落得这般凄凉结局。
姜琳琳轻轻抬手，想要触碰怀中的孩子，动作微弱而缓慢。
“不必道歉……”
“我姜琳琳，一生都在为族群、为家父的大计奔波劳碌……从未有过半分自我。”
“这一次……让我自私一次吧。”
“若有来生……我不求权势，不求大义……”
“只求带着两个孩子，远离所有纷争，远离战火权谋……”
“让他们去过安稳顺遂、无忧无虑的生活……”
“两族的恩怨，诸天的棋局，我们的责任……本就不该由他们来承担……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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