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判官的残渣在地上疯狂扭动，看着姬月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挤出一串走调的电子合成笑。
三万年前的死人复活，够把他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信任撕个干净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惊喜？”
第一判官的调子又尖又刺，操控残余的幽蓝代码向后退去。
“姬月，看清楚了，这才是那个被你们奉为圭臬的男人。我早就说过，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，你们这群蠢货不过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棋子！”
姬月压根没理那堆铁泥。
她怔怔地看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灰白长袍身影，连气都忘了喘。
那个男人的眼神、身形，甚至手里握那把陈旧折扇的姿势，都和她记忆中那个护了她半辈子的第六判官分毫不差。
她迈开僵硬的双腿，下意识就想朝那扇门走过去。
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，攥住了姬月的肩膀。
周然面无表情地把她拽回自己身后，造化图录的玄黄光芒将她强行隔绝在危险范围之外。
他根本没拿正眼去看那个所谓的“故人”，偏过头看向捂着眼睛的林清雪，嗓音压得又低又硬。
“别被那张脸骗了，用你的破妄神瞳看清楚他的底细。”
周然紧握太荒黑刀。
“帝庭这种擅长捏造因果的下三滥组织，连第一判官的皮囊都能用代码拼出来，我不信他们会好心把一个死了三万年的正主送回来。”
林清雪手指缝里还在往外冒血。
她借着周然渡过来的天道初解力量，咬牙睁开那双流转着玄黄光芒的眸子，视线穿透那层栩栩如生的灰白长袍，扎进对方神魂深处。
那具身体里确实拥有第六判官极其完整、毫无破绽的记忆脉络，连三万年前与姬月相处的每一缕情感波动都复刻得分毫不差。
但唯独在最核心的神魂位置，缺少了那段将初代真灵送入轮回的最后因果印记。
“他不是活人！”
林清雪咬着牙喊破真相。
“那是帝庭主脑用三万年前剥离的记忆强行揉捏出来的神魂副本！他的记忆停留在赴死之前，根本没有初代真灵被封存的那段经历。”
“周然，小心他手里的东西，主脑把他放出来绝对带着致命的指令！”
被点破身份的第六判官副本停下了脚步。
他那张温和疲惫的脸上没有恼怒，反而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又苦又淡。
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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