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六人的因果为锚，以蓝星的人间烟火为根，将那庞大的初代真灵虚影一点一点拆解、消化，硬生生融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！
用周然的方式，重新定义什么叫“初代真灵”。
狂暴的能量冲刷着他的经脉，但属于“周然”的那股痞气和蛮横，像钉子一样钉在识海中央，半步不退。
虚影在彻底消散前，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周然，你终于比我更像真灵。”
主脑的电子音出现了尖锐的破音。
“凡人的意识怎么可能反向改写真灵本质！”
周然睁开眼。
双眼中不再是纯粹的玄黄神光，恢复了原本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。
但眸底深处，有玄黄色的纹路在缓缓流转。
他弯腰捡起太荒黑刀。
刀身上依然没有底纹。
但他握住刀柄的那一刻，无纹的刀锋上浮现出一层极薄的、人眼几乎看不见的玄黄色光膜。
“造化图录说恢复全部记忆才能拿到完整审判权。”
周然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只金色眼球。
“它说错了。”
“老子不需要变成神。”
“老子以凡人周然之名，就够审判你了。”
他提刀。
身后的造化图录长卷彻底展开，化作流光融入了太荒黑刀的刀身。
三卷合一的天道初解，凡人不灭的人格意志，六人共同锻造的因果刀心。
三者归一。
林清雪看到了。
“审判资格……生效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他没有放弃人格，但审判资格认了他。”
陈雅在蓝星那头敲键盘，终端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出现了一条不该存在的上升线。
“周然的权限等级在跳！不是初代真灵的权限，是一种……全新的权限类型！”
“系统里没有这个分类！”
周然没听这些。
他提着刀，一步一步朝那只金色眼球走过去。
“帝庭主脑。”
“三万年前你逼死第六判官，篡改姬月的血契，收割凡人寿元，将整个天道变成你的牧场。”
“今天，初代天规到此为止。”
“新规矩，老子来写。”
他举刀。
。。。
三年后。
蓝星，江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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