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枭:“林晚!”
他的声音有点生气,霍长河看向他,下意识就皱眉训斥:“跟自己的爱人说话,你什么语气态度?”
“林晚可是你自己要娶的!”
霍枭没理他,只是盯着林晚:“不要写谅解书!”
“他们犯错,应该付出代价!”
“纵容只会让他们有恃无恐,将来还会伤害更多的人!”
林晚被他吓了一跳。
她小心地笑了笑:“没那么严重,叔叔伯伯们也说了,会好好教育他们!”
“不就是插个队吗,他们不插队,也有别人会插队!”
霍枭的脸色更冷了,他‘啪’地一下子将手里削好的苹果和水果刀拍桌上,起身就往外走。
他从身边走过的时候,病房里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屏住呼吸。
包括霍长河。
霍长河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怕霍枭的时候,脸色就变得有点难看。
林晚尴尬地笑了笑,强行挽尊:“那个……他这个人就是冷冷的,不过他还是很尊重我的!”
“我这就写谅解书。”
众人看破不说破,到底是乡下地方的姑娘,能攀上霍枭就是烧了高香,还能指望霍枭把她捧着?
估摸着她能攀上霍枭,估摸着霍枭是见色起意,同时也有跟霍长河夫妻对着干的意思。
攀高枝的日子不好过啊!
谁过谁知道!
门不当户不对的,表面光鲜,内里不知道泡了几缸子眼泪呢。
林晚刷刷写好,还体贴地按照人头写的呢!
几家人一看,内容是林晚谅解几人某年某月某地的插队事件。
乔天河皱眉道:“只写插队事件……”
林晚耸肩:“伤我的是邮所的职工,我要是写上去,感觉就像是他们指使邮所职工似的。”
“当然,你们如果非要坚持,我是会写的,但我并不打算原谅他们!”
“而且谅解书是我的一个态度,如果我写得太清楚,就成了证据。”
“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的话,谅解书也能成为他们攻击你们的把柄,譬如他们会说谅解书是我在被你们威逼利诱的情况下写的!”
众人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白纸黑字上的,就是证据。
插队是最轻巧的,属于批评一下就可以了。
谅解书要的是林晚这个受害者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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