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些人，不是要他救她们，而是要他替她们背锅。
她们不是真的恨赵无发，她们只是怕赵无发回来以后找不到人出气。
会拿她们开刀。
所以她们要把责任推到他头上，让他来当这个替罪羊。
顾小川的笑容收敛了。
他的眼神变得冰冷，像两把刀。
“我说了，滚开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不大。
但这一次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小柔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腿都软了。
但她还是咬着牙没退。
因为她知道。
要是赵爷回来，她们都是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你不能走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想要抓顾小川的衣袖。
然而就在这一刻。
嗡！！！
一声剑鸣撕裂了人声。
青虹剑，凭空出现在顾小川手中。
剑鸣声清越，像龙吟，又像凤鸣。
剑身在阳光下泛起一道冷冽的青光，像一泓秋水。
还没等那几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剑光闪过。
“唰——”
一声轻响，像风吹过竹林。
小柔的人头，从脖子上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的脸上，都还保留着临死前的表情。
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微张，像是还想说什么。
而鲜血，已经从脖腔里喷出来。
溅了一地。
其他另外几个女人的脑袋，也接连掉落。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尸体一个接一个倒下，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顾小川收剑，青虹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。
然后凭空消失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然后，他翻身下牛。
一步，一步，从她们身上跨过去，踩在血泊里，继续往前走。
平板鞋踩在血水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
在寂静中，格外清晰。
身后，铁笼里那些原本还想冲出来阻拦他的人，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，腿软得站都站不住。
有人直接瘫倒在地上，裤裆湿了一片。
有人捂着嘴，不敢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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