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张嘴咬了一口，灵果的汁水流进喉咙，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，顺着食道往下走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，那些伤口开始发痒，像是在愈合。
他又咬了一口，又一口，狼吞虎咽地把几颗灵果全吃了。
林晓雨又拿出一颗，喂给那头昏迷的藏獒。
藏獒的鼻子动了一下，然后缓缓睁开眼睛。
它的眼神很虚弱，但看到秦言在身边，又闭上眼睛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。
秦言抱着藏獒的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顾先生来了……”
顾小川收回目光，开始打量这个大殿。
金碧辉煌，雕龙刻凤。
地上铺着大红色的地毯，两侧站着几十个穿着仿古朝服的人。
那些人有的在发抖，有的在后退，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大殿正中央，那把巨大的黄金龙椅上，赵无发正坐在上面。
他没有惊恐，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端着酒杯，看着顾小川，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身边那十几个穿着宫装的女人，也没有害怕。
她们继续给他按摩，给他捏肩，给他喂葡萄。
有人甚至嘴角翘起来，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顾小川。
那种自信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是发自骨子里的。
像是在说：这里是我们的地盘，你算什么东西。
这时，龙椅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太监，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太监的服饰，手里拿着一柄拂尘，尖着嗓子吼了一声。
“来者何人！”
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，尖利刺耳。
“竟敢带畜生觐见陛下！还不下跪求陛下开恩！”
顾小川的嘴角微微翘起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黄大炮忍不住了。
它作为坐骑，驮着顾小川一路走进来，一直憋屈得很。
每次打架都没机会，大佬不让。
现在这太监竟然敢叫它“畜生”？
还敢让它大佬跪下？
黄大炮的牛眼瞪得溜圆，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气。
它人立而起，两条后腿站着，两条前腿在空中挥舞。
“哞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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