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发看着这一幕，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他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，尖锐刺耳，得意洋洋。
他放下酒杯，从龙椅上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黄大炮。
“朕说过，这里是朕的地盘！朕是天子，是天命之子，是气运之神！”
他张开双臂，像是在拥抱什么。
“在这里，朕就是天！朕就是神！没有人能忤逆朕！”
他低头看着黄大炮，嘴角翘起来。
“一头畜生，也敢在朕面前放肆？”
然后，他的目光越过黄大炮，落在顾小川身上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得意。
“年轻人，你的牛不错嘛。不过，在朕的地盘上，是龙你得给朕趴着，是虎你得给朕卧着！”
他转身看向颜如玉，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。
“朕的皇后，你可看见了？这个年轻人，不过如此。还不臣服于朕？”
颜如玉没有看他。
她的目光，落在栽倒在地上的黄大炮身上。
她认识这头牛。
当初她去顾小川的养殖场参观的时候，见过它。
那时候它还只是一头普通的黄牛，在圈舍里悠闲地吃草。
后来女儿回来跟她说过，说顾小川的牛成了精，会说话，会布阵，厉害得很。
可现在……
这头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飞了，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颜如玉的心，沉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慌。
她看向顾小川。
那个年轻人站在大殿门口，青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没有害怕，没有紧张，甚至没有意外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这一切，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。
那种从容，那种淡定，让颜如玉的心又安定了下来。
顾小川看着趴在地上的黄大炮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刚才用坤天破运秘法看清楚了。
那股无形的力量，不是赵无发的力量。
是气运。
是这片龙起之地的气运。
那股气运凝聚成一股力量，守护着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谁在这里称王，谁就能获得气运的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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