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摇头。
“其实是在那个酒楼的时候。”颜惜瑶的声音很轻。
“那天你坐在那里，跟我妈说话，那个样子......特别帅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嘴角翘起来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“后来你走了，我妈跟我说，让我离你远一点，说你太危险了。可是我就是忍不住，总是想找你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顾小川。
“你知道吗？灵气复苏前，林叔叔给我们安排了一个龙起之地。那里很小，只有一栋房子，但很安全。我妈说，只要我们待在里面，就没人能伤害我们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外面有人喊救命。是个女人，带着一个小孩。她们说她们被进化兽追，求我们开门让她们进去。”
“我妈不让。她说外面的人不能信，说这是骗人的把戏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颜惜瑶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我觉得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，我觉得那个小孩太可怜了。所以我......我偷偷开了门。”
她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然后......然后一切都完了。那些人冲进来，把我们从房子里拖出去，霸占了我们的龙起之地。我妈骂我，说我心善害了大家。我知道她说的对，可是......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着那个小孩在外面哭......”
顾小川没有说话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颜惜瑶的后背。
颜惜瑶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顾小川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很傻？”
“不是傻。”顾小川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是善良。”
“善良有什么好的？”颜惜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善良害了我，害了我妈，害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善良没有错。”顾小川说，“错的是那些利用善良的人。”
颜惜瑶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顾小川，眼神里有迷茫，有困惑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顾小川，你为什么不怪我？如果不是我心软开了门，我和我妈就不会被抓，就不会受这么多苦。”
“因为你是颜惜瑶。”顾小川说，“你要是见死不救，就不是你了。”
颜惜瑶的眼泪，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她扑进顾小川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
“顾小川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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