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秦馨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道歉？”
顾小川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秦馨点了点头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里，有一种顾小川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以前处处跟你作对，还想杀你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现在想起来，我觉得自己很幼稚。”
顾小川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秦馨继续说：“我知道，我爷爷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。秦家也一直在针对你。我作为秦家的人，你完全有理由恨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一些。
“但你没有。你没有恨我。”
她的眼眶，微微泛红。
“所以，谢谢你。还有，对不起。”
顾小川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，曾经是敌人。
但现在，她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，向他道歉。
她的骄傲呢？锋芒呢？尖酸刻薄呢？
都没有了。
只剩下一个柔软的女人。
“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顾小川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说过，你是你，秦家是秦家。我不会因为秦家的事迁怒你。”
秦馨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里，有泪光在闪烁。
“你真的不恨我？”
“不恨。”
顾小川摇了摇头。
秦馨的眼眶更红了，但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像雨后的彩虹，美得让人心颤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谢谢你愿意原谅我。”
她突然站起来，朝顾小川鞠了一躬。
那鞠躬的角度很大，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敞开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顾小川的目光，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。
然后，他猛地移开目光。
但已经晚了。
秦馨直起身，正好看到他的目光从自己胸口移开。
她的脸，瞬间红了。
像是被火烧了一样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看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结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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