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问什么。
但最终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关于顾小川的一切秘密，她从来不想多问。
那是一种奇异的默契。
从认识顾小川到现在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。
从最初在天道宗遗迹外，被他制服用截灵指封住经脉。
到后来答应带着十个姐妹投奔他的灵兽宗。
再到如今，为他管理这个数千人的宗门。
说来也奇怪，有些人相识了几十年，也不过是点头之交。
而有些人，才认识几个月，却像是认识了许久许久。
就像前世的故人。
顾小川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，又是苦笑。
“想问我怎么有这么多？”
“想问我这些东西从哪里来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，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如今我自己的契约灵兽里，除了猪大肠因为当初被天机子夺了机缘，到现在还没返祖，其它的都已经在神兽阶段了。”
“所以这些东西，对我来说意义不大。”
“与其在我手里躺着落灰，不如把它们全部用掉，增强宗门的整体实力。”
说到这，他停顿了一下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上那些玉简的边缘。
“但神兽之后的返祖之路，我也没谱。”
“启灵术里虽然给了明确的路径——从神兽到远古荒兽。”
“但是怎么快速帮它们跨过这一步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修炼这东西，越往上越是靠悟。”
“我能做的，就是先把它们全部推上神兽这个台阶。”
“后面的路，它们自己走。”
“但至少，把整体实力拉高，才是王道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今天东海的景象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那些海洋生灵，体型动辄数百丈上千丈，实力最低都是玄境起跳。”
“它们已经在灵气复苏的大潮中，进化出了水陆空三种形态的完备战力。”
“而我们灵兽宗，连一头真正的神兽都没几头。”
“这样的实力差距，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从深海爬出来，朝我们这里来，我们拿什么挡？”
“当初之所以能在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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