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匆匆,一转眼,已经过去了二十年。
东海海面。
苍玄悬浮在半空中,狗头人身,二十米高的战斗形态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。
它的脚掌下方,海水在日升月落间涨了又退,退了又涨。
它头顶的天空,云卷云舒,风雨雷电,春去秋来。
它面前的那片海域,鲸群游过,鱼群穿梭,甚至有两头王境的海兽在这片海域争夺领地,打得海浪滔天,最终一死一伤,败者沉入海底,尸体腐烂成礁。
苍玄没有动过。
它的眉心的【辨邪法眼】,这二十年来,一刻都没有关闭过。
那只竖瞳睁开着,瞳孔深处那道幽蓝色的光芒从未熄灭。法眼照彻虚空,洞穿迷雾,看透一切伪装与隐匿。
但它面前的海面,始终空无一物。
除了海水,还是海水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两头飞天母狗,一左一右蹲在苍玄身边。
它们头上的花篮早就换过无数个了,用魔驮世界里带出来的藤蔓编的,用东海海底的海草编的,用灵兽宗后山的灵竹编的。
每个花篮的样式都不一样,有的编得精致些,有的编得粗糙些,但无一例外,上面都开着小白花。
花裙子也换过无数条了。
最开始是天织用云霞锦的边角料帮忙缝的,后来天织忙得脚不沾地,它们就自己学着缝。
针脚歪歪扭扭,线头乱七八糟,有的裙子穿了两天就裂了缝,露出里面的毛。
但它们从来不嫌弃。
因为它们觉得,穿上花裙子,戴上花篮,就是最好看的样子。
苍玄从来没有夸过它们好看。
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好看。
两头飞天母狗就这么守在它身边,二十年如一日。
饿了,它们飞出去几百里,从海底抓一头王境海兽回来,撕碎了喂给苍玄。
渴了,它们飞到云层之上,采集最纯净的雨水,用翅膀捧着飞回来,一滴一滴地滴进苍玄的嘴里。
累了,它们就缩在苍玄的脚边,把翅膀收拢,把头埋在翅膀里,眯一会儿,然后继续站起来,继续守着。
它们不知道苍玄在等什么。
但它们知道,苍玄等的东西,一定很重要。
重要到,愿意用二十年,甚至更久,去等。
这二十年来。
地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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