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……”
牛爷摇了摇头。
“你还真别说，大佬真会这么说。”
猪大肠也笑了。
然后它们又不笑了。
因为顾小川不在。
张青走进灵兽园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牛爷蹲在牛棚前叼着雪茄，猪大肠站在它旁边用蹄子拍它的肩膀，两头神兽都没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蹲着，像两尊雕塑。
丢那猩在远处捶地，一拳一拳地砸，把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。
它的眼眶有点红。
但谁都没看见。
因为它在捶地的时候是背对着所有人的。
云中君蹲在树上，翅膀收拢，眼睛盯着东海的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苍龙盘在湖边，浑身散发着深青色的寒光，像一条冰封的巨龙。
铁嘴将军站在红凤凰的鸡舍前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，但红凤凰压根没理它，它就这么站着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。
白药师在山坡上吃草，但它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东海的方向。
天织趴在张青的肩膀上，不说话。
张青看着这些神兽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知道它们在等什么。
它们在等顾小川。
就像苍玄在东海等了二十年一样。
它们也在等。
只是它们没有像苍玄那样站在那里等。
它们在战斗中等。
在杀戮中等。
在守护灵兽宗的过程中等。
但等待的本质是一样的。
张青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
“牛爷。”
牛爷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张青站在牛爷面前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口。
“苍玄进去了。”
牛爷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张青继续说。
“它进去之前，感应到了顾小川的气息。”
牛爷的牛角尖端，电弧跳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张青看着牛爷的眼睛。
“所以，他还在。”
“他还在某个地方，还活着。”
“他在等着我们找到他。”
牛爷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，掐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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