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豪站起身。
他用匕首尖端，轻轻点了点王强死不瞑目的脸。
“现在你不死，我就要跟你一起死。”
“秦老那边已经发话了，案子查到这一步，必须有人顶上去。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失踪，死无对证，所有脏事，都可以推到你头上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王天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你死了，你留下的那些女儿，还有你养在外面的几房小三，我都会带去云城。”
“我会帮你……传宗接代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。
反而带着一种，施舍般的嘲弄。
“如果你真要怪……”
王天豪顿了顿，眼神骤然转冷。
“你就怪你找的那个，叫柳如烟的女人，是个废物吧。”
“明明已经快要得手了，计划天衣无缝，顾小川那小子差点就上当了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让人家摆了一道，养殖场没到手，钱没骗到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连带着，把你也拖下水。”
“废物。”
王天豪最后吐出这两个字，仿佛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。
他转身，准备找人，安排后续的事宜。
但就在转身的瞬间。
“呃！”
王天豪突然闷哼一声，整个人猛地僵住！
左手死死捂住胸口！
心脏处，此刻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绞痛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！
那痛楚来得极其突然。
又无比猛烈。
王天豪瞬间脸色煞白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冷汗“唰”地就冒了出来。
他双腿发软，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。
终于支撑不住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！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。
眼前阵阵发黑。
那种熟悉的、濒临死亡的感觉，再一次席卷而来。
二十多年了。
这种痛，他太熟悉了。
“药……药……”
王天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颤抖着手，摸向办公桌下方一个隐蔽的暗格。
“咔哒。”
暗格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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