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念释放出去的瞬间，顾小川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交流过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。
但那些神念确实从他识海中释放了出去，像是打开了一扇门，让里面的东西自然而然地流了出去。
流得很顺畅，顺畅到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仿佛他本来就会这个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用。
夔牛接收到他的神念后，瞳孔中的雷光跳了一下。
「顾小川......没听过的名字。」
夔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一个王境的人类，名字不值得记住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慎的好奇。
这个王境的人类，竟然能让九转轮回鼎主动庇护，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
「你身上有那口鼎的气息。」
夔牛的目光落在顾小川头顶的九转轮回鼎上，又落回顾小川身上。
「那口鼎，是我们荒古祖兽一族镇守了无数年的神物。远古时期，被你们人族一个老太婆盗走。现在却被你带了回来。」
顾小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被一个老太婆盗走？
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。
外婆。
苏凤娇。
那个总是盘着两颗核桃、说话惜字如金、眼神看似慈祥却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老太太。
那个在他重生后，看着他，说了一句“长大了”的老太太。
那个在离开前，拍着他的肩膀，说“那个东西，一定要保管好”的老太太。
他一直以为外婆说的“那个东西”，是父母留下的遗物，是那张旧照片，是那支旧钢笔。
但现在他明白了。
不是。
外婆说的，是这口鼎。
是九转轮回鼎。
是那个化作系统、陪伴了他二十年的东西。
顾小川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没有说出口，因为他还不能确定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
「这口鼎叫什么？」顾小川用神念问道。
夔牛沉默了片刻。
「九转轮回鼎。」
九转轮回鼎。
顾小川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「它为什么会出现？为什么它会庇护我？」他又问。
夔牛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——像是困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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