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看了她一眼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林雪说这种话。
印象中。
她一直是个坚强、果决、雷厉风行的女警。
但此刻。
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她脸上，映照出一丝疲惫和迷茫。
“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烦恼。”
顾小川轻声道，“我父母在世的时候，最大的烦恼就是养殖场的经营，是每月的贷款，是我的学费。”
“但他们从没抱怨过，总是说，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林雪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父母......是怎么去世的？”
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顾小川沉默了片刻。
“车祸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林雪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。
“一年前，他们去市里谈生意，回来的路上，被一辆大货车撞了。说是我父母的车闯红灯，判了我父母全责......”
林雪眉头紧皱，没有说话。
顾小川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后来我听说，对方那个司机是红中集团的人。”
林雪瞳孔一缩。
“红中集团？王天豪那个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没说重生的事。
没说那场车祸其实是谋杀。
有些事，没有实际证据，说了也没用。
林雪沉默了。
她能感觉到，顾小川平静的语气下，藏着怎样的愤怒和痛苦。
父母双亡，留下一个烂摊子。
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，承受了太多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问的。”林雪低声道。
“没事。”
顾小川摇摇头，“都过去了。我现在只想把养殖场经营好，保护好我大姨和小姨，其他的......慢慢来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坚强。”
林雪轻声道，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小伙，有点小聪明，会驯兽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......你比很多人都要成熟。”
顾小川笑了笑。
“生活逼的。”
他看向林雪：“你呢？为什么当警察？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顾小川会问这个。
沉默了几秒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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