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眼晕倒在地的王麻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货以前就不是好东西。
给村里的牲畜看病，能治好的故意拖疗程，多收钱。
治不好的，直接建议宰杀。
他还能分肉。
最缺德的是，他给黄大炮和猪大肠打绝育针。
不是一次，是长期打，让牛和猪长期处于虚弱状态。
这样一来，养殖场就得经常找他看病。
他就能长期获利。
如今落得这副疯疯癫癫的下场。
估计是上次中了猪大肠的精神攻击后。
导致的大脑损伤。
不过！
这倒是让顾小川对猪大肠的精神攻击，又有了更明确的认知。
看来，以后对付普通人。
还是让那头死猪少用。
毕竟精神损伤，不可逆。
也太过阴损。
至于王麻子落到这个下场。
在顾小川看来。
这纯属活该报应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憨子叔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憨子叔，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情绪。
憨子叔还想再劝。
但顾小川已经绕过他，径直朝王莽和柳明走去。
他的脚步不紧不慢，每一步都踏得很稳，鞋底踩在碎石路上，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这声音，听在王莽和柳明耳中，却像是死神的脚步声。
“跑！”
王莽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低吼一声。
转身就跑！
他根本不敢往村子深处跑。
一来担心顾小川追上来算账。
二来，也怕警察上门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往村口的国道跑！
上了国道，拦辆车。
然后直接离开海城。
柳明见王莽跑了，哪里还敢留？
他暗骂一声，“王八蛋跑得比谁都快”。
但他脚下，同样丝毫不慢，连滚爬爬，跟着王莽的屁股。
死命狂奔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像两条丧家之犬，沿着村道朝村口方向狂奔。
顾小川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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