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的目光从树上移开，落在树下的地面上。
地面上长满了各种灵草。
有的高到胸口，有的矮到脚踝，有的开着花，有的结着果。
每一株灵草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，那些光芒颜色各异，有的红得像火，有的蓝得像海，有的金得像太阳，有的银得像月亮。
顾小川的目光在其中一株灵草上停留了一瞬。
那株灵草高约三尺，茎干笔直如箭，叶片细长如剑，顶端开着一朵拳头大的花。
花朵是金色的，花瓣层层叠叠，每一片花瓣上都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它的气息，比顾小川见过的任何灵草都要浓郁。
驻颜果的香气，在它面前，就像是白开水兑了一滴果汁。
有味道，但淡得几乎尝不出来。
「想吃？」
夔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带着一丝揶揄。
顾小川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收回目光。
他差点忘了，在这头荒古祖兽面前，他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次呼吸，都逃不过它的感知。
「不想。」他说。
但他的话和神念几乎是矛盾的——他的神念中，那种渴望根本藏不住。
夔牛笑了。
笑声通过神念传来，震得顾小川的识海嗡嗡作响。
「别装了。你的神念都快流口水了。」
顾小川的脸微微发红。
好在光线够暗，夔牛不一定能看出来。
不，夔牛肯定看出来了，荒古祖兽的感知力不是他能想象的。
「这些灵草，」夔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，「是荒古时期我们从各个星域收集来的。每一株，都是独一无二的品种，放在外面，能引发一场战争。」
顾小川点了点头。
他信。
光是那株金色花朵的灵草，就足以让王境修士疯狂。
它的灵气浓度，比棺果还要高。而且不是高一点，是高一个档次。
棺果的灵气是浓郁的，但带着一丝邪气，像是被污染过的清泉，喝下去虽然能解渴，但总有一股怪味。
而这株灵草的灵气是纯净的，像是从雪山之巅流下来的融水，清冽甘甜，没有一丝杂质。
「那为什么不吃？」顾小川问。
他指的是那些神果。
他刚才路过了好几棵神树，树上挂满了成熟的神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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