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为了孕育这两颗种子，小主逼本宫吃了太多灵果灵珠。那些东西虽然能补充灵力，但那股混沌氤氲之气，是用一点少一点。”
“现在，本宫体内的那股气，已经用完了。”
苏婉清听完，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，自己逼红凤凰孕育种子，居然会消耗它体内的根本之气。
她看着红凤凰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对不起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红凤凰用翅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咕咕，小主别难过。这是本宫自愿的。那两棵树苗，是本宫的孩子。能看到它们长大，本宫很高兴。”
苏婉清看着它，又看看那两棵小树苗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顾小川站在旁边，听着它们对话，没有插嘴。
他盯着那两棵小树苗，运转灵力，开启血脉透视。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，笼罩了那两棵小树苗。
下一秒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血脉透视，能看穿人体的灵根资质，能感知灵兽的血脉潜力，能洞察万物的灵气波动。
但面对这两棵小树苗。
他的血脉透视，就像照进一片迷雾。
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他能感知到的，只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。
那股生命力，纯净、温暖、充满希望，像初生的婴儿，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。
可是，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顾小川收回灵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两棵青鸾木种，到底是什么来历？
连血脉透视都看不透？
他看向红凤凰。
“你孕育它们的时候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？”
红凤凰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特别的感觉？咕咕......”
它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。
“有。当时本宫吃下那些灵果灵珠后，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就好像......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”
“然后本宫就吐出了那两颗种子。吐出来之后，那股感觉就消失了。”
顾小川若有所思。
苏醒？
什么东西在苏醒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隐隐觉得，这两棵树苗，可能不简单。
他收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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