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涩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每说一个。
她脸上的笑容就冷一分。
“顾小川啊顾小川，本想着这次能将你连同灵兽宗一同铲平。”
她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一敲，骨质扶手应声裂开一道细缝。
“可惜了。”
那两个字里带着真切的遗憾。
她是真的想亲眼看顾小川跪在自己面前，看着他辛苦创立的宗门在自己面前化为灰烬。
她想看他愤怒，看他绝望。
更想看他被张晓婷亲手杀死时，那双眼睛里最后倒映的是什么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阿涩很快收敛了笑容，重新恢复那副冰冷的神情。
“既然他不在，那就先把他的窝给端了。”
“等他回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将是一片废墟和满地枯骨。”
“到那时候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他的表情，说不定会比死在我面前更精彩。”
青年跪在地上。
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神级异兽的目光，还停在他身上。
尤其是那团黑色淤泥表面的眼睛。
每一次眨动。
他都觉得自己的灵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剐蹭了一下。
“主上......能说的事属下都说了，属下的解药......”
阿涩低头看了他一眼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，随手抛到他面前。
“三个月的情报，换一颗解药。”
“很公平。”
青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跪着往前爬了一步，颤抖地捡起那枚玉瓶。
他将瓶塞拔开，一股苦涩的药味涌了出来。
但他顾不上许多。
赶紧仰头，将瓶中的暗红色液体一饮而尽。
一股清凉从喉咙滑入腹中，那股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、每次发作都让他痛不欲生的灼烧感正在被压制下去。
他长长舒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瘫软了片刻。
“谢主上......谢主上！”
他朝着阿涩磕了好几个头，额头撞在骨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。
然后撑着发抖的腿站起身，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他的脚步刚迈出三步。
身后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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