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没有看黄大炮砍人。
她走到那几个女孩面前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。
刀不长，大概二十厘米，但很锋利，刀身上泛着寒光。
她把刀递给第一个站出来的那个女孩。
“来。”
女孩看着那把刀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……亲手杀了他们？”
“对，只有这样，你才能真正走出来。”林晓雨的声音很平静。
女孩的手在发抖，她接过刀，刀柄上还残留着林晓雨的体温。
她握着刀，朝那个人群走去。
那些人已经被黄大炮砍得差不多了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。
还有几个活着的，蜷缩在角落里，浑身发抖。
女孩走到那个逼她睡觉的中年男人面前。
那男人缩在墙角，裤裆湿了一片，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
女孩看着他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想起那个黑屋子，想起那三天没吃没喝的日子，想起这个人压在她身上的时候那种恶心的感觉。
她的胃里一阵翻涌，差点吐出来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举起刀，刀尖对着那个男人的脖子。
她的手在发抖，刀尖也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该死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但她的眼神很坚定。
她闭上眼睛，一刀捅下去。
刀尖刺进那个男人的脖子里，鲜血喷出来，溅了她一脸。
那个男人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，然后不动了。
女孩睁开眼睛，看着手里的刀，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看着手上的鲜血。
她愣了几秒，然后蹲在地上，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“妈……妈……我报仇了……我报仇了……”
其他几个女孩也走过来，从林晓雨手里接过刀，一个接一个走向那些还活着的人。
有人一刀捅进去，有人割断了喉咙，有人砍了好几刀才砍死。
每个人都哭了。
哭得撕心裂肺。
林晓雨站在旁边，看着她们，眼睛也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这些女孩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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