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沉默了。
他该怎么回答？
说他不是生气，只是想起了上一世？
说他不是不高兴，只是……心里很乱？
“我没有生气啊！”
最后，他只能两手一摊，装着个很无辜的样子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好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是我小姨。”
“是吗？小小...姨？”
苏婉清小嘴嘟囔着重复这个词。
忽然，她笑了！
那笑容里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。
“是啊，我是你小姨。就算没有血缘关系，名义上也是你的长辈。”
说着，
突然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小小的身姿，凑近了顾小川。
仰着头看着。
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，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。
那双清澈明眸，此刻倒映着顾小川的身影。
“小川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如果我不是你小姨，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同龄人，你会……”
会什么？
她没有说完。
但顾小川听懂了。
他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“小姨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苏婉清却忽然退后一步，笑了起来：“哎呀，我又在胡说八道了。走走走，车怎么还没来，等得我都饿了。”
她转过身，背对着顾小川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顾小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冲动。
他想说点什么。
想说。
如果不是小姨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同龄人。
他一定会……
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。
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他还有太多事要做，太多危险要面对。
王天豪的威胁，官方的监控，灵气复苏的变局……
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他不能让自己，更不能让小姨陷入更复杂的情绪中。
“车应该快来了。”
最后，他只是这么说。
苏婉清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回头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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