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川早就准备好，进行灵力过渡的准备。
可被她这么一喊反倒顿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磨磨唧唧。”
张青咳嗽了两声，声音沙哑，“寒冰玉要通过丹田入体，灵力要顺着经脉往下灌。”
“隔着衣服灌？”
“你是想把我的法衣烧糊？”
顾小川沉默了一瞬。
她说的没错。
灵力过渡，尤其是这种需要精确控制每一丝灵力走向的情况。
确实最好......是肌肤相接。
白药师让他来过渡，而不是其他人。
也是因为两人修炼的都是坤天大法，灵力同源。
他深吸口气，在榻边坐下。
手指搭上张青的衣襟，解开了第一颗纽扣。
张青没有一丝扭捏的意思，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顾小川的表情。
暗红袍子的排扣一颗颗松开，里面是一件白色丝绸里衣。
里衣胸口的位置，被血浸透了一片。
顾小川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快一些，职业一些。
手指挑开系带，先左肩，后右肩。
他的手指尽量不触到皮肤。
可丝绸实在太过轻薄，还没使劲就滑了下去。
一片晃眼的白。
张青的身材，即使隔着衣服，也能看出是极好的，此刻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面前，让顾小川的呼吸，还是不受控制地滞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”
“没见过女人光身子？”
张青的声音里，竟还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你说话......能不能正经点。”顾小川的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本小姐哪里不正经了？”
“是你自己不正经。”
张青强忍着身体里翻涌的疼，费力地吐着气，却非要多说几句。
“你又不是处男了，你自己看......你都有反应了。”
顾小川闻言，猛然低头，看了自己一眼。
随即，他的脸涨得通红。
也不知道是气的，还是怎么，张嘴就破口大骂。
“张青，你都快......你还在这贫嘴！”
可是，最后还是把快要到嘴边的话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快死了更要说啊。”
张青撇嘴，“再说只不过是可能，又不是真死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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