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缓缓流转。
像是活物一样在鼎身上游走，时而聚合，时而分散，每一次重组都会散发出不同的气息。
有的符文聚合时会散发出浓郁的生机，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春天的花园中，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。
这口鼎，是一个活物。
顾小川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，但它就是那么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这口鼎不是一件死物，不是一件法器，不是一件被人炼制出来的工具。
它是活的。
它有意识。
或者说，它有某种类似于意识的东西。
此刻，鼎身上的符文正在一枚接一枚地亮起。
光芒从深青色变成淡金色，从淡金色变成刺目的白金色，那光芒太亮了，将整座岛屿照得如同白昼。
那些光芒不是杂乱无章地散射，而是有方向地凝聚，像是一根根金色的丝线，从鼎身上垂下来，将顾小川整个人笼罩在其中。
那些丝线很细，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，但每一根都带着一股温和而浑厚的力量。
那些荒古祖兽的威压依然存在，但已经无法触及他了。
顾小川缓缓撑起身体，坐了起来。
他的手脚还在发抖，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转坤天呼吸法，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制下去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仔细打量着这口鼎。
鼎身上的符文在游走，那些符文的形状让他觉得有些眼熟。
他盯着看了几息，然后瞳孔猛然收缩。
符文的笔画，和他在系统空间中见过的那些界面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不是相似。
是一模一样。
连笔画的角度、粗细、间距都分毫不差。
顾小川的喉咙滚了一下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试图查看系统空间。
神识探入识海，原本那个安静的、带着慈祥女声的系统界面——
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
启灵丹炉不见了。
那个每个月朔日自动凝练启灵丹的虚无丹炉，消失了。
传承印记不见了。
那个在灵兽达成里程碑时温和亮起、将奖励送入他心神的印记，消失了。
《灵兽坤天大法》的功法界面也不见了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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