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静止。
满脸横肉的敌方指挥官站在高地中央。
他右手高举红色的信号弹发射器,粗糙的大拇指已经死死压住了扳机护圈。
只要那根弹簧被彻底释放,一发耀眼的红色曳光弹就会升上五百米的高空。
那是周边几公里内所有重装甲部队开始洗地的最高指令。
两公里外,维和步兵营防线后方,几千名难民正拥挤在泥泞的战壕里发抖。
王建军没有开枪。
突击步枪的枪管加装了消音器,弹道与初速会因此受到些许影响。
距离五十米,风速三级,夜间视野受限,开枪爆头需要零点八秒的瞄准时间。
而那根拇指按下去,只需要零点二秒。
王建军松开握住突击步枪左护木的手,枪身顺着战术背带砸落在他胸前,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
他的右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的硬塑战术快拔刀套中,拔出了那把重型狗腿军刀。
这把刀净重一千二百克,刀背厚度达到惊人的八毫米,重心完全靠前。
这不是用来格斗的匕首,这是用来在热带雨林里劈开粗大藤蔓的开路利器。
王建军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军靴带有粗大花纹的橡胶底死死抠住泥土。
他腰腹核心肌肉群在零点一秒内瞬间爆发出全部力量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布料撕裂声从作战服下传出。
四个月前,艾莉尔亲手为他缝合的左腹部贯穿伤口。
那道长达十几厘米的新生皮肉,无法承受这超越人体极限的扭转力,瞬间崩裂。
滚烫的鲜血涌出,浸透了纱布,顺着战术背心的内衬快速向下流淌。
王建军紧咬牙关,眉头紧锁。
腰部力量传导至右肩,大臂带动小臂,手腕猛然抖动。
重型狗腿军刀脱手而出。
刀刃在夜空中高速旋转,厚重的刀身切开空气,发出凄厉的破空声。
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呼啸,甚至盖过了远处的枪炮声。
指挥官的拇指正在向下压。
“噗嗤!”
沉闷的利器入肉声。
狗腿军刀以斜向下的角度,精准地剁入指挥官高举的右臂肩胛骨连接处。
一千二百克的自重,加上王建军狂暴的掷出动能。
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迷彩服,斩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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